撞破(寸止)
撞破(寸止)
【女上位男下位,有女羞辱男情节,都是bg,不搞4i】 昨夜沈雯压着司南骏舔xue的时候,谢洲来过一次。他本来送了沈雯进去,就回去收拾了,那袋子又没拿,只好擅作主张放到自己房里。 等忙完,他又怕沈雯不知道自己的住处,抱着百宝袋在芍和园外面等着,眼看着月牙儿一点点升过头顶,他还是耐不住性子摸到窗边,想听听里面的动静。 虽然谢洲猜想过她要做什么,但是亲耳听到那粘稠的水声和呻吟的时候,他还是不免惊愕,连带着隔日晨勃都比平时硬了几分。 带着厚茧的手掌上下撸动着被凌虐得有些惨烈的玉茎,谢洲低头看着手里细长的物什,包皮在taonong下来回蹭过红肿的顶端,带来丝丝麻麻的爽意,好想,好想caoxue。 一直射不出,不进不退实在难受,谢洲只好冒犯地借用了沈雯的脸,想象着自己被沈雯压在身下,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正笑着看他。 “嗯~呵……” 随着茎身的抽动,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里射出。因为半靠的姿势,不少都黏在了腹上,这还是他第一次自泄,有些食髓知味地回味了一会儿,才起身收拾。 午时,司南骏让他弄些吃食,他立刻明白了。难怪沈雯不见踪影,原来还睡在屋内呢。 谢洲有些殷勤地准备了三份小菜,另外用碟子装着几块酥糕,司南骏看到的时候都不免默了半响,合着自己平时乖乖顺顺的徒弟也是帮凶。但也未说什么,端着饭菜进了内室,半哄着还在美梦中的沈雯起床洗漱。 “金丹了?” 司南骏给她梳着发,察觉到周身焕然一新的灵力。沈雯轻轻晃着脑袋,一边夹菜,一边得意洋洋地回复。 “那当然~师叔的元阳真是大补啊,昨晚炼化可没少折腾我。” “修炼不可只靠滋补,如此投机取巧,轻则遭遇瓶颈,重则走火入魔。” “我也会修炼功法啊!不要小瞧我。” “最好如此。” 替她挽好发髻,司南骏起身出去,临走前还说谢洲刚才问过她,若是有事,去东边的弟子居寻便是。 沈雯这才想起来,昨天急着爬窗户,百宝袋又忘了,正好自己也该走了,顺道去道个别吧。 “谢师弟?” 沈雯刚问到他的住处,敲了几遍门也没人应,又折回去找人问了一遍,返回来拍了几下门还是没声。 “莫不是不在?” 可她前面去过西院问过了,上午谢洲收拾完药材就走了,不在住处还能在哪儿。沈雯推了推门,没栓上,找不到人寻了袋子就走罢。 沈雯这么想着,推门进去了,果然在内室的木桌上看到了百宝袋,拿了正要走了,却听见有些粗重的呼吸声,走过去一看,谢洲光着膀子躺床上呼呼大睡呢。 “好啊你,怪不得怎么叫都没人,睡得这么死。” 沈雯气呼呼掐着他的脸,他可算有了点意识,睁开沉重的眼睑,手脚却还不受自己控制,被来人掐得疼了,眼前一片粉嫩,嘀咕了一声“师姐”,搂着腰就往怀里抱。 谢洲早上天没亮就醒了,忙活着把私事解决了。挑着灯把晒药架搬出来,挑水、浇水、净制药材,忙活到晌午才去吃饭。 回来路上太阳也毒,干脆冲了遍水,套着亵裤就午睡了,好不容易睡会儿,可不能让眼前的花蝴蝶扰了他的好梦。 沈雯被他搂在怀里,手掌无处安放之下在他胸膛上捏了两下,这不是勾引是什么? “谢洲!醒醒!” 再不醒她可要顺水推舟了。 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 眼看着谢洲不仅没有醒来的征兆,反而越睡越安稳,沈雯直接吻了上去。有了之前的经验,她的吻技也长进不少,在他的薄唇上啃咬着,慢慢挑开唇齿,深入缠绵起来。 “唔……师姐?师姐!” 在沈雯把他吃干抹净之前,谢洲可算是醒了,因为受了不少的惊吓,坐起来是还和沈雯的脑袋磕在了一起,疼得她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,另一只手还按在胸口捏着。 谢洲低头看着那只手,又看了看眼前的沈雯,那杏眼茫然无措,好像在求她收手。 沈雯才不作罢,到嘴的rou还能跑了不成,虽然谢洲也才筑基初期,但是抛开元阳只看男女rou欲也是极好的。 “师姐……抱歉,我方才睡迷糊了才……” “才什么?我可是听见你嘀咕我呢,白日春梦?” “不,不是!” 谢洲被说得发慌,他虽然没做春梦,但是早上他想着沈雯自泄可是真的,口齿不清解释起来也没解释明白。 “舌头都打结了,做贼心虚。” 沈雯步步紧逼,趁他蔫儿了吧唧抬腿坐在他腰上。 “呦,阳具都勃起了?” 谢洲扶着她的腰,眼睁睁看着她拉下自己的亵裤,那不争气的玩意儿没了束缚直挺挺立了起来,加上她那戏谑的目光,更是涨得贴着腹下。 还不等谢洲开口,沈雯已经伸手握了上去,被旁人抚摸是完全不同的感觉,热热的,麻麻的,只是握着压下就已经快让他想射。 他喘息着低下头,克制着身体里汹涌的快感,眼神却炙热地黏在沈雯身上,只是用手碰就这样了,要是被xue儿吃着得有多爽。 “师姐……玩玩它吧……” 玩?其实谢洲只是想表述得不那么冒犯,想了半天只能自降身价,求她玩玩自己的阳具。可沈雯曲解成什么就不知道了。 沈雯一边揉捏taonong,一边端详着这东西的模样——四、五寸,感觉比昨天吃的要细上不少,堪堪比两根手指宽一些,但是好在白嫩,顶端的颜色甚至算得上难得的粉,茎身就是普通rou色,不至于像《合欢心经》里描述的最下等“黑乎乎的长虫”。 她倒不是头一次看,小时候就扒过水若洲的裤子,只是年过久远,她早就不记得那模样了,这次看也难免带上几分好奇。 她拿着瞧来瞧去,倒是给谢洲瞧心虚了。是自己太短了?还是太细了?有什么问题吗?为什么看得这么认真? “嗯~我还在长身体,阳具还会长的……” “挺好的,不过再长长也行。” 谢洲那稚嫩的样子着实给她逗笑了,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手上也加快速度,欣赏着他愈发迷离的脸色,坏心眼地用拇指按在马眼上,等他情不自禁挺腰就停下taonong的动作。 “不许射。” “师姐……” “不是让我玩吗?” 自己说出去的话,自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谢洲只好稍稍挪了下坐姿,等平息了射意再示意她继续,如此反复,实在磨人。 沈雯看他乖巧得过分,玩了三、四回开口问他想不想欢爱,谢洲听到这话眼神都清明了,像小狗儿一样直点头。 沈雯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他原本纯情的眼神也变得羞恐,在她的注视下他还是开了口。 “阿洲……想被师姐全吃进去……” “什么?” “阿洲的……sao根,想被师姐吃进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