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dsm小说 - 言情小说 - 凤帝掌中雀(4i/sp/sm/gb)在线阅读 - 第二集:王府夜宴,强权碾压

第二集:王府夜宴,强权碾压

    天授元年,秋,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,却照不暖这深宅大院里的森森寒气。

    苏清禾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。下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,尤其是后xue,那种被强行撑开后的撕裂感和异物残留感异常清晰。他动了动身子,发现自己并没有睡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而是蜷缩在床边的踏板上,身上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纱,根本遮不住满身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,却听到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
    “叮铃——”

    苏清禾猛地僵住,这才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多了一个金色的项圈,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,链子的另一端正握在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中。

    他顺着链子看上去,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凤眸。

    凤凌霄早已起身,一身黑色的锦缎长袍绣着暗金的云纹,正坐在床边,手里端着一盏茶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只刚睡醒的宠物。

    “醒了?”凤凌霄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本王的爱宠,昨晚睡得可安稳?”

    苏清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——天牢的酷刑、魏无忌的羞辱、还有凤凌霄那霸道的宣告。他慌乱地想要跪下,却因为动作太急扯动了臀部的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“卑职……参见王爷……”苏清禾挣扎着从踏板上滚下来,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“卑职该死,竟睡在了王爷的床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确实该死。”凤凌霄放下茶盏,手中的金链微微收紧,勒得苏清禾呼吸一窒,“本王让你睡在踏板上,是让你守夜,不是让你睡到日上三竿。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
    苏清禾吓得浑身发抖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:“卑职……卑职不知……求王爷恕罪!”

    “不知?”凤凌霄冷笑一声,突然站起身,手中的金链猛地一扯,“那就让本王教教你规矩。”

    她大步走向书房,苏清禾被迫像狗一样被她拖着走。他的膝盖在粗糙的地砖上磨得生疼,但他不敢出声,只能咬着牙,狼狈地跟在凤凌霄身后。

    王府的书房极大,四面墙都是书架,摆满了古籍和兵书。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,案上堆满了奏折和公文。

    凤凌霄走到书案后坐下,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,而苏清禾则被那根金链拴在了书案旁的一根柱子上。链子的长度刚好够他跪坐在地上,却站不起来,也够不着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“过来磨墨。”凤凌霄头也不抬地命令道。

    苏清禾愣了一下,他是新科状元,写得一手好字,自然也会磨墨。但他现在浑身是伤,尤其是下身,稍微分开腿就疼得钻心。

    “还不动?”凤凌霄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!”苏清禾不敢怠慢,忍着剧痛,手脚并用地爬到书案边。他拿起墨锭,颤抖着在砚台里加水研磨。

    因为手抖,几滴墨汁溅了出来,落在了凤凌霄那一尘不染的黑色袍角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几滴墨汁,瞳孔骤然收缩,吓得魂飞魄散,手里的墨锭“啪”的一声掉在桌上。

    “卑职该死!卑职该死!”他拼命磕头,额头撞在桌案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卑职笨手笨脚,污了王爷的衣袍,求王爷开恩!”

    凤凌霄放下手中的奏折,缓缓抬起头。她看着袍角上的墨渍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苏清禾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“笨手笨脚?”凤凌霄伸出手,指尖轻轻抹过那处墨渍,“确实是笨。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本王留你何用?”

    “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!”苏清禾哭得鼻涕眼泪横流,他真的怕了,凤凌霄身上的杀气比魏无忌还要重,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几乎窒息。

    “既然做不好事,那就要罚。”凤凌霄站起身,绕过书案,走到苏清禾面前。

    她今日穿的是一双厚底的鹿皮靴,靴筒上绣着金线。她用靴尖轻轻挑起苏清禾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头。

    “去,把门关上。”凤凌霄对站在门口的墨影吩咐道。

    墨影面无表情地点头,退出去关上了书房的大门。

    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落锁的声音,苏清禾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“本王记得,魏无忌在天牢里给你上了‘入监检查’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,带着一丝玩味,“但他似乎没教你怎么伺候女人。今日,本王就亲自教教你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旁边的一张贵妃榻上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“过来,趴下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不敢违抗,只能颤巍巍地爬过去。

    “衣服脱了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。

    苏清禾咬着嘴唇,羞耻得满脸通红。这书房是处理朝政的地方,庄严而肃穆,却要在这里……

    “还要本王说第二遍?”凤凌霄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每一声都像是敲在苏清禾的心上。

    苏清禾颤抖着手,解开了身上那层薄纱。衣衫滑落,露出了他满是伤痕的身体。

    魏无忌的鞭痕还在,紫红交错,肿得老高。而后xue因为昨晚的药效和检查,还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红肿和松弛。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那些伤痕,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,但很快被冷漠取代:“真是一副破布娃娃的样子。魏无忌下手太重,若是打坏了,本王还怎么玩?”

    她伸手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戒尺。那是一把用紫檀木做的戒尺,厚重光滑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“趴到本王腿上。”凤凌霄再次命令。

    苏清禾绝望地闭上眼,爬上凤凌霄的大腿,将脸埋在她的膝盖上,臀部高高撅起。

    这个姿势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脆弱。他的下体悬空,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而后xue正对着凤凌霄的视线。

    “这一尺,罚你笨手笨脚,污了本王的衣袍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戒尺带着风声狠狠落下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!”

    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这一尺用了十足的力气,戒尺结结实实地抽在他左边的臀rou上,瞬间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子,边缘迅速肿胀起来。

    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,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,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不许躲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,手中的戒尺再次扬起。

    “啪!”

    又是一下,这次打在右边的臀rou上,与左边的伤痕对称。

    “啊!王爷饶命!清禾知错了!别打了!”苏清禾拼命求饶,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,却被凤凌霄一只手按住了后腰。

    那只手温热而有力,按在他敏感的腰窝上,让他既痛苦又有一种奇异的酥麻感。

    “知错了?”凤凌霄手中的戒尺并没有停下,而是连续不断地落下,“啪!啪!啪!啪!”

    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苏清禾的惨叫和颤抖。那戒尺像是雨点般密集地落在他的臀部,原本紫红的伤痕上又覆盖了一层新的红肿,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。

    苏清禾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本能地哭喊求饶:“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呜呜呜……王爷开恩……好疼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这种疼痛不仅仅是皮rou之苦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毁。他是堂堂状元郎,读圣贤书长大的,何曾受过这种羞辱?但在凤凌霄面前,他的尊严被踩得粉碎。

    打了约莫二三十下,凤凌霄终于停了手。

    苏清禾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,身体瘫软在凤凌霄腿上,只有屁股还因为疼痛而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“知道疼就好。”凤凌霄的声音依旧清冷,她将戒尺扔在一边,伸手轻轻抚摸着苏清禾那guntang红肿的臀部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带着薄茧,划过破损的皮肤,带来一阵刺痛,却又让苏清禾忍不住战栗。

    “魏无忌只会用蛮力,把你打成这样,本王看着倒胃口。”凤凌霄一边说着,一边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过一个白玉瓶子。

    瓶子打开,一股清凉的药香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宫廷御用的‘玉肌膏’,有活血化瘀、止痛生肌的功效。”凤凌霄挖出一指膏体,涂抹在苏清禾的伤痕上。

    药膏触碰到伤口时,带来一阵刺痛,苏清禾下意识地缩了一下: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凤凌霄按住他,“这药要揉开了才有效。”

    她的动作看似温柔,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。指尖在红肿的臀rou上打圈揉捏,将药膏深深按进皮肤里。

    苏清禾咬着嘴唇,不敢出声。这种先打后揉的手段,比单纯的殴打更让他崩溃。疼痛中夹杂着凤凌霄指尖的温度,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度荒谬的依赖感——打他的是她,给他上药的也是她。在这个女尊的世界里,女人的暴力和恩赐,竟然是一体的。

    “好了,屁股上的伤处理完了。”凤凌霄收起药瓶,手却没有离开,而是顺着苏清禾的股沟,慢慢滑向了那更隐秘的地方。

    苏清禾浑身一僵,恐惧再次袭来: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魏无忌给你做了‘深入检查’,本王也要验收一下成果。”凤凌霄的手指停在他那还未完全闭合的后xue口,轻轻按了按,“看来他开发得不错,已经能容纳手指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那里脏……”苏清禾羞耻得想死,拼命并拢双腿,却被凤凌霄用膝盖顶开。

    “脏不脏,本王说了算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,“张开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不敢反抗,只能绝望地放松身体。

    凤凌霄并没有直接插入,而是对着门口喊了一声:“墨影,把东西拿进来。”

    门被推开,墨影走了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托盘。托盘上放着几个形态各异的玉制工具,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药水。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些东西,瞳孔剧烈收缩。那些玉制的东西有的像手指,有的像……那种东西,甚至还有一个是带螺纹的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什么……”苏清禾颤抖着问。

    “这是王府特制的‘清肠玉’。”凤凌霄拿起其中一根最细的玉管,在手里把玩,“既然要做本王的书记,就要干干净净的。每日晨起,必须清洗肠道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墨影:“给他灌肠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墨影面无表情地走过来,将苏清禾从凤凌霄腿上拉下来,按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苏清禾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墨影粗暴地分开双腿,臀部被高高架起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王爷……不要……”苏清禾哭着摇头,眼泪甩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凤凌霄冷冷地看着他:“由不得你。按住他。”

    墨影单手就制服了苏清禾的挣扎,另一只手拿起那根玉管,蘸了蘸旁边的润滑膏,对准了苏清禾的后xue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冰凉的玉管触碰到温热的xue口,苏清禾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
    墨影没有丝毫犹豫,手一推,玉管就滑进了一半。

    “啊!”苏清禾感觉到异物入侵,本能地想要夹紧,却被墨影在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,疼得他不得不放松。

    玉管顺利进入,停留在肠道深处。

    接着,墨影拿起旁边的水壶,壶嘴连接着一根软管,插入玉管的另一端。

    “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随着墨影的动作,温热的药水被缓缓推入苏清禾的体内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苏清禾瞪大了眼睛,双手死死抓着地毯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太奇怪了。温热的液体在肠道里蔓延,填满了每一寸空隙,带来强烈的坠胀感。他觉得自己的肚子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,甚至能感觉到液体在里面流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好涨……太涨了……王爷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苏清禾哭着哀求,肚子鼓得发硬,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凤凌霄坐在一旁,优雅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忍着。这药水能清理肠道深处的污垢,必须停留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咬着嘴唇,眼泪直流。这种被强行灌入液体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无助。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,像是一个容器,任由别人填满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苏清禾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冷汗打湿了头发。肚子里的坠胀感变成了绞痛,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
    “王……王爷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出来了……”苏清禾语无伦次地求着,身体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。

    “不准拉出来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,“若是敢弄脏了地毯,本王就把你扔去喂狗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一道晴天霹雳,苏清禾死死咬住嘴唇,甚至咬出了血,拼命收缩着后xue的肌rou,不让液体流出来。

    那种想要排泄却不能排泄的痛苦,简直比酷刑还要折磨人。他的眼泪鼻涕流了一脸,下身因为充血而勃起,在空中晃动,显得格外yin靡。

    终于,一盏茶的时间到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,排出来。”凤凌霄发话了。

    墨影迅速拔掉玉管。

    几乎是瞬间,苏清禾就控制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噗嗤……”

    一声羞耻的水声响起,浑浊的液体伴随着气体喷涌而出,溅落在地砖上。

    苏清禾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。他一个大男人,竟然像个婴儿一样失禁了,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,被两个女人围观。

    但这还没完。

    “看来还没排干净。”凤凌霄皱了皱眉,似乎对地上的狼藉很不满,“墨影,用扩肛器撑开,本王要亲自检查里面还有没有残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!”苏清禾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王爷……那里太脏了……不能看……”

    “脏?”凤凌霄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用靴尖踢了踢他还在流水的后xue,“你的身体都是本王的,哪里本王不能看?不能碰?”

    墨影已经拿来了一个金属制的扩肛器,这比天牢里那个还要大,还要精密。

    “趴好,屁股翘高。”墨影命令道。

    苏清禾绝望地趴在地上,脸贴着冰冷的地砖,羞耻得浑身发烫。

    墨影将扩肛器抵在xue口,手柄一转。

    “咔哒……咔哒……”

    金属花瓣缓缓张开,强行撑开苏清禾已经被撑大的后xue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苏清禾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,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再次袭来,比第一次还要痛。

    扩肛器被固定住,苏清禾的后xue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洞口,里面粉嫩的肠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甚至能看到还在蠕动的褶皱。

    凤凌霄蹲下身子,凑近了观察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确实还有些浑浊。”凤凌霄点评道,就像是在检查一件货物,“墨影,拿棉签来。”

    墨影递上一根长长的、顶端裹着棉花的棍子,蘸了药水。

    凤凌霄接过棉签,竟然直接伸进了苏清禾的体内。

    “唔!”苏清禾猛地弓起背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那棉签在肠道里转动,刮擦着敏感的肠壁。苏清禾感觉一股电流从后xue直冲天灵盖,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不该有的快感。

    “这里……这里敏感。”凤凌霄发现了什么,用棉签按压了一下肠壁前方的某个点。

    “啊!不要!那里……那里不行!”苏清禾崩溃地大喊,眼泪狂飙。那是前列腺的位置,被刺激到会让他失控。

    凤凌霄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反复按压那个点:“原来男人的弱点在这里。魏无忌倒是没说错。”

    每一次按压,苏清禾都像是触电一样颤抖,分身在地上摩擦,流出透明的液体。他一边哭一边求饶,身体却诚实地对凤凌霄的侵犯产生了反应。

    这种身心的背叛让他感到无比的绝望和羞耻。他觉得自己不仅身体脏了,连灵魂都脏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清理得差不多了。”凤凌霄抽出棉签,上面带着一丝浑浊的液体。她嫌弃地皱了皱眉,将棉签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把扩肛器撤了。”

    墨影转动把手,金属花瓣缓缓合拢。

    随着扩肛器的取出,苏清禾的后xue因为被过度扩张而暂时合不拢,形成一个松垮的圆洞,还在微微收缩着。

    “好了,收拾一下。”凤凌霄站起身,回到书案后,“既然清理干净了,就过来伺候笔墨。若是再敢弄脏本王的地方,就不是打几下屁股这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瘫软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下身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墨影端来一盆热水,粗暴地给他擦洗下身。毛巾擦过红肿的臀部和破损的后xue,带来一阵刺痛。

    苏清禾咬着牙,任由墨影摆弄。他的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。

    擦洗干净后,他被强行扶起来,跪坐在书案旁。

    凤凌霄已经铺开了一张宣纸,手里拿着一支紫毫笔:“研墨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颤抖着手,再次拿起墨锭。这一次,他不敢再抖了。他忍着臀部的剧痛和后xue的不适,小心翼翼地研磨。

    凤凌霄开始批阅公文。她一边看,一边口述:“吏部尚书年老致仕,着礼部侍郎接任。着令……着令苏清禾暂代礼部主事,协助处理科举后续事宜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正在研墨的手猛地一抖,墨汁又溅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吓得立刻跪下:“卑职不敢!卑职乃戴罪之身……”

    “本王说你敢,你就敢。”凤凌霄手中的笔停下,墨汁滴在宣纸上,晕染开一片黑色,“怎么?不愿意?”

    “卑职……卑职谢主隆恩!”苏清禾不敢反驳,只能磕头谢恩。

    “既然谢恩,就要有谢恩的样子。”凤凌霄放下笔,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禾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爬过去。

    凤凌霄指了指自己的靴尖:“舔干净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只绣着金线的鹿皮靴,上面沾着刚才溅出的墨汁。

    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,但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,伸出舌尖,轻轻舔舐靴尖上的墨汁。

    苦涩的墨味在口腔里蔓延,混合着皮革的味道。他像一只卑微的狗,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主人的靴子。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。她伸出脚,踩在苏清禾的肩膀上,微微用力。

    苏清禾被踩得身体一沉,却不敢反抗,只能用脸蹭了蹭她的靴底。

    “真乖。”凤凌霄轻笑一声,脚尖顺着他的脸颊滑下,停在他的嘴唇上,轻轻碾压,“记住了,从今天起,你的嘴不仅要用来说话,还要用来伺候本王。若是让本王不满意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,但苏清禾明白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卑职……记住了。”苏清禾含糊不清地说,嘴唇被凤凌霄的靴子碾得有些发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王爷!”墨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带着一丝焦急,“宫里来人了,长公主府的人求见,说是……说是找到了科举舞弊的新证据,指名要见苏主事。”

    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
    凤凌霄的脚从苏清禾脸上移开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:“长公主的人?来得倒快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苏清禾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“看来,你的麻烦来了。魏无忌没能弄死你,长公主倒是迫不及待地想拿你当枪使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吓得浑身发抖:“王爷……卑职……卑职没有舞弊……卑职是清白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清白?”凤凌霄冷笑一声,一把抓住苏清禾的头发,迫使他仰起头,“在这个朝堂上,清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长公主既然来了,就说明她已经布好了局。你现在出去,若是应对不好,不仅你的脑袋保不住,本王也要被牵连。”

    她松开手,苏清禾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“墨影,带他去内室,给他上妆。”凤凌霄命令道,“既然要见客,就不能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。给他穿上那件‘流云纱’,用最好的脂粉遮盖伤痕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墨影走进来,像提线木偶一样提起苏清禾。

    “还有,”凤凌霄补充道,“给他用‘锁精环’。既然长公主想看戏,本王就让他好好演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听到“锁精环”三个字,吓得脸色惨白。那是一种专门用来控制男性欲望的刑具,戴上后不仅不能勃起,还会时刻产生坠胀感,让人时刻处于羞耻和煎熬中。

    “王爷……不要……卑职还要见人……”苏清禾哭着哀求。

    “就是要见人才给你戴。”凤凌霄走到他面前,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,“本王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苏清禾,是本王手里的一条狗。长公主想抢?也要看她有没有那个本事从本王手里抢食。”

    墨影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就给苏清禾换好了衣服。

    那是一件淡青色的流云纱衣,薄如蝉翼,里面却是真空的。苏清禾原本白皙的皮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臀部的红肿虽然被厚厚的脂粉遮盖,但走路时依然能看出姿势的别扭。

    而在他的下身,墨影给他戴上了一个银色的环,紧紧勒住根部和yinnang,后面连着一个小铃铛。

    “起来走走。”凤凌霄坐在椅子上,手里端着茶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苏清禾艰难地站起来,每走一步,锁精环就收缩一下,勒得他生疼,后面的铃铛发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
    这种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,每一声都在提醒他:他是个被控制的玩物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凤凌霄放下茶盏,“既然能走,就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墨影打开门,一个身穿紫色官袍的女官走了进来。她是长公主府的长史,名叫萧红,一脸精明强干的样子,眼神中却透着傲气。

    “下官参见摄政王。”萧红行礼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跪在凤凌霄脚边的苏清禾。

    当她看到苏清禾那一身薄纱和下身的铃铛时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“萧长史免礼。”凤凌霄淡淡地说,“不知长公主派你来,所谓何事?”

    萧红站直身子,目光紧紧盯着苏清禾:“王爷,关于科举舞弊一案,长公主殿下在阅卷时发现,苏清禾的试卷中有几处避讳字并未避讳,这在我朝可是大不敬之罪。长公主特意命下官来请苏主事过去问话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听到这话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。避讳字是读书人最基本的常识,他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!这分明是陷害!

    “王爷!卑职没有!试卷是卑职亲手所写,绝无避讳字!”苏清禾急切地辩解,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
    “放肆!”萧红厉声喝道,“王爷面前,哪有你说话的份!你一个待罪之身,也敢狡辩?”

    凤凌霄却笑了,她伸手摸了摸苏清禾的头,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:“萧长史何必动怒。苏主事现在是本王的人,他说没有,那便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萧红脸色一变:“王爷,这可是长公主的意思。若是苏清禾不能自证清白,恐怕王爷也保不住他吧?”

   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
    凤凌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但很快被笑意掩盖:“长公主的面子,本王自然要给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她突然伸手,一把扯住苏清禾脖子上的金链,将他拉到自己两腿之间,然后对着萧红说道:“人,你可以带走。不过,本王的东西,向来不喜欢别人碰。萧长史若是要审问,最好在本王的监视下进行。”

    萧红看着凤凌霄那霸道的样子,心中虽然不满,却也不敢硬来:“那是自然。下官只是请苏主事去核实一些情况,绝不动刑。”

    “不动刑最好。”凤凌霄松开金链,手指却顺着苏清禾的脸颊滑下,停在他的锁精环上,轻轻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铃铛发出一声脆响,苏清禾浑身一颤,下身被勒得生疼,却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凤凌霄拍了拍苏清禾的脸,“记得本王教你的规矩。若是敢在长公主面前丢了本王的脸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,只是做了一个“割喉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卑职不敢!卑职绝不敢忘!”

    他站起身,双腿发软,在墨影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。每走一步,下身的铃铛就响一声,像是在为他送行的丧钟。

    看着苏清禾被萧红带走的背影,凤凌霄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
    “墨影。”

    “属下在。”

    “跟着去。若是长公主敢动他一根手指头……”凤凌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不用回报,直接杀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长公主府,地牢。

    这里的环境比天牢还要阴森。墙壁上挂着各种刑具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烂的味道。

    苏清禾被带到一间刑房,萧红坐在一张椅子上,冷冷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苏状元,别来无恙啊。”萧红端起一杯茶,吹了吹热气,“在摄政王府过得可还舒坦?”

    苏清禾跪在地上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:“卑职……参见萧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萧红放下茶杯,走到苏清禾面前,用脚踢了踢他的膝盖,“听说摄政王对你宠爱有加,连上朝都带着你。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
    她的目光落在苏清禾下身的铃铛上,眼中闪过一丝yin邪:“这铃铛倒是精致。不知道摇起来响不响?”

    说着,她竟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那个锁精环,用力一扯!

    “啊!”苏清禾发出一声惨叫,下身被勒得仿佛要断掉一样,疼得他眼泪瞬间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响是挺响,就是不知道结实不结实。”萧红狞笑着,“苏清禾,你也别指望凤凌霄来救你。这里是长公主府,就算是凤凌霄,手也伸不了这么长。”

    她松开手,苏清禾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气。

    “现在,给本官说说,你的试卷上为什么会有避讳字?”萧红厉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卑职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苏清禾哭着摇头。

    “还敢嘴硬!”萧红脸色一沉,“来人,上夹棍!”

    两个女狱卒立刻走上来,将苏清禾的双手放在夹棍中。

    “啊!不要!我真的没有!”苏清禾拼命挣扎,但他一个文弱书生,怎么可能挣脱?

    萧红亲自踩住夹棍的一端,用力一踩。

    “咔嚓!”

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十指连心,那种骨头仿佛要被夹碎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。

    “招不招?”萧红冷冷地问,脚下再次用力。

    “我招……我招……”苏清禾疼得浑身抽搐,冷汗如雨下,“是我……是我写的……我有罪……”

    他知道凤凌霄不在这里,没人能救他。为了少受皮rou之苦,他只能违心承认。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萧红满意地点点头,松开脚,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不过,光承认还不够。你还得画押,承认是凤凌霄指使你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恐:“不!这不关王爷的事!我不能诬陷王爷!”

    虽然凤凌霄对他严厉,甚至有些变态,但毕竟是凤凌霄救了他,给了他一条活路。让他恩将仇报,他做不到。

    “哟,还挺忠心。”萧红冷笑一声,“看来夹棍的滋味还不够好受。来人,换个花样。听说摄政王给你用了‘锁精环’?本官这里有更好玩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她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拿起一根细长的、带有倒刺的皮鞭。

    “这叫‘倒刺鞭’,一鞭子下去,能勾下一块rou来。”萧红在空中甩了一下,发出刺耳的响声,“你说,要是抽在你这细皮嫩rou的脸上,会怎么样?”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根鞭子,吓得魂飞魄散,身体本能地向后缩: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萧大人开恩……”

    “开恩?”萧红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“长公主有令,今日必须拿到口供。你若是不从,本官就一鞭一鞭抽烂你的脸,看凤凌霄还要不要你这个破相的玩物!”

    她高高扬起鞭子,正要落下——

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暴喝。

    墨影手持长剑,站在门口,浑身散发着杀气。在她身后,倒着几个长公主府的侍卫。

    萧红脸色一变:“墨影?你怎么进来的?”

    “王爷有令,苏清禾少一根头发,就要长公主府十倍奉还。”墨影冷冷地说,手中的长剑出鞘一寸,“萧大人,你是想试试王爷的怒火吗?”

    萧红看着墨影那冰冷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她虽然是长公主的人,但也知道凤凌霄的手段。

    “哼,今日算你运气好。”萧红不甘心地收起鞭子,“不过,苏清禾已经画押承认了舞弊,这可是铁证。我看凤凌霄怎么保他!”

    她扔下一张供状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墨影走进刑房,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、双手红肿的苏清禾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解开苏清禾手上的夹棍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苏清禾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双手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,根本动不了。

    墨影从怀里掏出一瓶药,粗暴地给他涂上,然后一把将他扛在肩上。

    “走了,王爷在等你。”

    回到摄政王府,已经是深夜。

    凤凌霄还在书房,桌上的烛火摇曳。

    看到墨影扛着苏清禾进来,凤凌霄放下手中的笔,眼神瞬间变得阴冷。

    “手怎么回事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夹棍。”墨影简短地回答。

    凤凌霄走到苏清禾面前,看着他那双红肿得不成样子的手,还有脸上未干的泪痕,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带着暴怒和杀意。

    “好,很好。”凤凌霄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长公主,你很好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轻轻抚摸苏清禾红肿的手背,动作轻柔得让人发毛:“疼吗?”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凤凌霄那双仿佛要杀人的眼睛,吓得不敢说话,只能点头。

    “疼就记住了。”凤凌霄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将他拉到书案前,“既然手废了,那就用别的地方写。”

    她按着苏清禾的头,让他面对着那张供状。

    “看着这上面的字。”凤凌霄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魔鬼般的诱惑,“这是你画押的?承认本王指使你舞弊?”

    苏清禾浑身颤抖: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是她们逼我的……王爷明鉴……”

    “本王当然知道是逼你的。”凤凌霄的手指顺着他的脖颈滑下,解开了他身上的薄纱,“但长公主既然想玩,本王就陪她玩到底。”

    她将苏清禾按在书桌上,让他撅起屁股。

    “墨影,拿‘那东西’来。”

    墨影脸色微变,但还是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。

    凤凌霄打开盒子,里面放着一套精致的银制工具,最显眼的是一个连着链条的肛塞,上面镶嵌着一颗红宝石,肛塞的尾部还有一个机关,可以控制震动。

    “这是西洋进贡的‘欢喜佛’,本王一直没舍得用。”凤凌霄拿起肛塞,在手里把玩,“今日,就拿你来开个光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那个比普通肛塞大了一圈的东西,吓得魂飞魄散:“王爷……不要……卑职的身体……受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“受不住也要受。”凤凌霄冷冷地说,“这是对你今日差点被人抢走的惩罚。也是为了让你记住,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本王。”

    她涂上大量的药膏,然后将肛塞抵在苏清禾的后xue口。

    这一次,没有任何前戏,也没有任何温柔。

    凤凌霄转动机关,肛塞开始震动,然后猛地推入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苏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种被强行撑开、还要被震动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肛塞很大,震动的频率极快,瞬间就填满了他的肠道,刺激着敏感的肠壁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苏清禾咬着牙,眼泪狂飙,身体在书桌上剧烈挣扎。

    凤凌霄按住他的后腰,不让他逃脱:“不准夹紧!放松!否则本王就让人把你的腿锯了!”

    苏清禾不敢反抗,只能绝望地放松身体,任由那个巨大的震动物在体内肆虐。

    那种酥麻、酸胀、疼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觉,让他几乎发疯。他的分身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,竟然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勃起,在书桌上摩擦。

    “看,你的身体多诚实。”凤凌霄看着他那yin靡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“明明被折磨得这么惨,却还是有了反应。苏清禾,你天生就是个贱货。”

    苏清禾听着这羞辱的话语,心中充满了绝望和羞耻,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震动中达到了高潮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,白浊的液体喷洒在书桌上,染污了那份重要的公文。

    苏清禾瘫软在书桌上,大口喘着气,下身还在因为余韵而抽搐,肛塞依旧在震动,让他无法平复。

    凤凌霄看着桌上的狼藉,并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一抹满意的笑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指,沾了一点苏清禾的体液,放进嘴里尝了尝。

    “味道不错。”她评价道。

    苏清禾看着这一幕,羞耻得想死。

    “好了,今日的惩罚结束。”凤凌霄关掉机关,却并没有拔出肛塞,“就戴着这个睡觉。明日早朝,本王要带你去见长公主。”

    她拍了拍苏清禾红肿的脸颊:“到时候,你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告诉所有人,这份供状是怎么来的。若是表现得好,本王就赏你;若是表现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完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苏清禾体内的东西。

    苏清禾颤抖着点头:“卑职……卑职明白……”

    凤凌霄大笑着离去,只留下苏清禾一个人趴在冰冷的书桌上,体内还塞着羞耻的刑具,下身流着浑浊的液体,在这深不见底的权谋漩涡中,彻底沉沦。

    窗外,雷声滚滚,一场暴雨即将来临,正如这大凤朝的局势,也如苏清禾那未知的命运。

    (第二集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