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啟蒙

    接下來的一週，我試著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
    在課堂上，我的腦子一片混亂，我完全無法專心聽課。我的心裡滾動著那天在公車上發生的事情，以及我對於那些事情的紛紛複雜的情緒。我感到羞恥、噁心、興奮、舒服、屈辱，我的下體還保留著一些體溫，我的陰蒂處於微微的刺激之中。我感覺自己有點昏頭昏腦，甚至在課堂上都無法抑制自己的欲望，不時地會摸著自己的裙子，觸碰著自己的陰蒂。等到放課後，我匆匆忙忙地跑到了廁所。我把自己關在裡面，將裙子扭到一邊，將手伸進內褲裡，開始摸著自己的陰蒂。

    我的心裡不斷地回憶著早上在公車上那個男人對我的刺激，我下意識地的欲望更加的沸騰。我的手指不斷地在陰蒂上來回擦動，讓我的全身都在顫抖。我的呼吸越來越的重著，越來越的快速。

    我感到自己快要高潮了，可是我的心裡却不斷地想著「我怎麼會這樣？我怎麼會這麼變態？」我的心裡和身體之間的矛盾我的感官的情緒更加的複雜，就像在公車上一樣我的手指在陰蒂上來回摩擦，速度越來越快，廁所隔間的狹小空間裡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聲和心跳的鼓動。公車上那個男人的聲音彷彿還在我耳邊回響：「meimei，妳好色啊，都濕透了。」這句話像一根針刺進我的腦海，我不由自主地既羞恥又無法自拔。我的手指不自覺地模仿著他當時的動作，輕輕按壓，再快速滑動，每一下都我的呼吸的身體像被電流貫穿，顫抖得越來越厲害。我咬緊下唇，試圖壓抑住即將衝出口的呻吟，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。下體傳來的溫熱感越來越強烈，濕潤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，我知道自己又要到達那個可怕又迷人的頂點了。就在這時，我的腦海突然閃過一個畫面:   那個男人粗糙的手指伸進我的內褲，毫無顧忌地玩弄著我最私密的地方。

    隔壁隔間沖馬桶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。水管嗚嗚地響讓我感覺更加羞恥，下一秒，一股強烈的快感從下腹炸開，我整個人僵住，腿軟得差點站不穩，一小股液體從指縫間滑落，滴在廁所的地板上。我又潮吹了...第二次，被自己的手刺激到高潮。我靠著隔間的牆壁，大口喘著氣，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。這次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我終於意識到，自己真的變成了那個男人說的「小yin娃」。我怎麼會這樣？我明明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，每天背單字、跑步、補習，為什麼會在廁所裡做這種事，還想著一個侵犯我的陌生人？我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手指，上面還殘留著黏膩的痕跡。我感到一陣噁心，趕緊拉下裙子，衝到洗手台前，用力搓洗雙手，直到皮膚泛紅。但那種空虛感又回來了，就像公車上下車後的那一刻，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「我還要」。

    我盯著鏡子裡的自己，那個綁著辮子、土氣的女孩已經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臉頰潮紅、眼神迷離的陌生人。這是我嗎？我真的變成了這樣的人？回到教室收拾書包時，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。同學們已經走得差不多，空蕩的教室顯得異常安靜。我試著專注在課本上，想讓自己冷靜下來，但腦子裡卻不斷重播早上的畫面：那個男人的手、他的低語、還有我無助又享受的反應。我甚至開始幻想，如果當時我沒有下車，他會不會做得更多？會不會直接在公車上，天哪，我到底在想什麼！放學後，我沒有像往常一樣去補習，而是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。夕陽的餘暉灑在身上，卻一點也溫暖不了我冰冷的內心。我路過一家便利商店，櫥窗反射出我的身影，緊身的制服勾勒出誇張的胸部和腰線，裙子下露出的腿因為慢跑而結實修長。我忽然明白，為什麼同學會嘲笑我、戲弄我，甚至那個男人會對我下手。我的身體，像一個無法隱藏的誘惑，卻是我自己都無法掌控的東西。回到家，我把自己鎖在房間裡，連晚飯都沒吃。媽媽敲門問我怎麼了，我只說「累了，想睡覺」，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。我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，可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，下體那股微微的熱度一直沒有散去。我翻來覆去，怎麼都睡不著，最後還是忍不住把手伸進了睡褲裡。這一次，我不再只是摸著陰蒂，而是模仿著那個男人的動作，把手指小心翼翼地探進了自己的xiaoxue。那種緊繃又濕滑的感覺我整個人都全身一顫，我閉上眼睛，腦海裡浮現的是他的手指...粗糙、堅定，完全不像我自己的這麼細小無力。我咬著嘴唇，試著讓手指進得更深一點，卻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停了下來。天啊，我在幹什麼？

    我竟然在幻想一個侵犯我的人，還自己把自己弄得這麼下流？可是這種羞恥感卻像燃料一樣，我下意識地的欲望燒得更旺。我的手指開始加快速度，另一隻手不自覺地伸進睡衣，握住自己飽滿堅挺的胸部，像他那樣用力揉捏。我能感覺到乳頭在掌心變硬，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要更多。我喘著氣，聲音壓抑在喉嚨裡，害怕被家人聽到，但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反而我的身體更興奮。幾分鐘後，我又高潮了，這次比在廁所時還要激烈，全身像是被電流貫穿，腿夾緊床單，整個人都蜷縮起來。完事後，我躺在床上喘息，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流下來。我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無底的漩渦，這個漩渦的名字叫做「欲望」。我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，明明覺得自己很噁心，可是我停不下來。我開始害怕，如果我連自己都控制不了，那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？第二天早上，我幾乎不敢照鏡子。我怕看到自己的臉，怕從那雙眼睛裡看出一個完全陌生的   Q。那個單純、只知道讀書和慢跑的女孩，好像已經死在了那天的公車上。

   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去學校，公車還是那麼擠，但我這次刻意選了靠窗的位置，把自己縮成一團，背對著人群，像是在保護什麼脆弱的東西。可是命運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樣，我又看到了他。那個男人。他穿著昨天那件灰色西裝，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，手扶著欄杆，眼神掃過人群，最後停在了我身上。我的心臟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住。我趕緊低下頭，假裝看著手上的單字卡，但手指卻抖得連字都看不清。他認出我了嗎？他會不會再靠近我？我應該馬上下車嗎？我腦子裡亂成一團，可身體卻背叛了我，下體又開始發熱，甚至有一點點期待。我恨自己這種反應，恨到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，但那股期待卻像毒藥一樣在我全身蔓延。他沒有走過來，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，嘴角好像微微上揚，像是在嘲笑我的無助。我咬緊牙關，強迫自己別去看他，

    直到公車到站，我幾乎是用跑的逃了下去。到了學校，我整個人像是丟了魂。課堂上，老師講什麼我一句都聽不進去，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、他帶著薄繭的手、還有那句「meimei，妳好色啊」。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，是個天生下流的女孩。這種想法我的感官害怕，但同時也我的呼吸好奇。如果我真的是這樣的人，那我還能怎麼樣？放學後，我沒有直接回家，而是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。路過一家巷子裡的書店時，門口擺著的雜誌封面抓住了我的視線，一個女孩在公車上被人從背後環抱的畫面。我的腳步停了下來，心臟在胸腔裡猛跳了一下。我沒有走進去。但那個畫面跟著我回了家，跟著我上了床，在我閉上眼睛之後繼續燃燒。